他看你们喜欢。”
林赛便转过头来看我,问:“你想怎么吃?”我道:“我也吃生鱼片吧。”清淡些好。
“那就别烧了,”他道:“我也省了下厨。”
费萨尔看看他,不相信的神色,问:“你会下厨?”
林赛道:“偶尔也娱乐下自己。做给你就不敢了,你口味高,我对付不来。”
费萨尔看看我,道:“还是女士优先吧。”
林赛道:“她是粗人,好坏不分,只要能吃的都行。蒙她是最容易的。”
费萨尔似乎更为诧异了,问:“你们在一起时……就这么说话?”
林赛笑道:“我们在一起时说得比这激烈多了,用一句台词说就是:吵架,打架,互相指责,互相谩骂。别用这么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,贵族也分三六九等,我们都是最下层的那种。”
我不禁皱眉,他每天不胡诌几句就难受似的。费萨尔闭上了嘴,自然知道眼前这兄弟是什么货色。
林赛问我:“要不要我下海去弄点贝壳之类的给你佐餐?”我摇头。有鱼就够了。
费萨尔放下钓杆,进舱去了,留下我跟林赛独处。
晚餐时,除了生鱼片,自然还有鲑鱼子酱,鳟鱼子酱,黑鱼子酱,日本原产的酱油和芥末,以及新鲜的蔬菜水果等等。看得出,费萨尔是一个在吃方面很讲究的人,一如他的其他生活细节。
就这样,我们在海中飘流,方向与目的地取决于他们兄弟的讨论结果。费萨尔会驾船,但他宁可让别人开;会潜水,但宁可看别人潜;会捕鱼,但宁可指挥别人捕……诸如此类,非到必要,他都宁可当个旁观者。如果你把他一个人扔在无人的荒岛上,他能活得很好,如果你把他放在仆人围绕的皇宫中,他一样活得自在。他有自己的世界,不受外界事物的左右。真是个绝品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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