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怪物。”赵一酒下意识抬手遮住了虞幸看向他的眼睛，把每个问题的答案都清晰地告诉对方，“人只有两条胳膊，你长得也很正常。”
随即他意识到，回答就够了，这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。
只是他不想看见虞幸这种令人难过的眼神罢了。
“那还好。”虞幸似乎也松了口气，没被遮挡的下半张脸露出一贯的笑意，“我脑子乱乱的，有你在身边就轻松多了。我们现在要干什么？”
赵一酒收回手。
他把羽绒服脱了下来，披到“快冻死了”的虞幸身上，转身蹲下，偏头道：“上来，这次换我背你。”
太阳才刚刚从最高的雪峰后升起，一束金色的光刚好打在赵一酒毛茸茸的发顶，让黑色更加耀眼。
虞幸眯着眼睛，又想吃点什么了。
他觉得自己不饿，只是想品尝点什么，让舌头感受那些味道、触感，眼前这个人……
算了，酒哥不能吃。
虞幸不可能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允许自己被长时间扭曲认知的。
所以没关系，这种状态应该很快就会消失。
“对了，我跟他说你要睡几天，然后他问我在哪。我说‘你不是会占卜吗，有本事自己找啊~’”
这东西没有出现的途径，唯一的例外是系统。
两秒后开始有点不确定：“我是比树帅吧？”
赵一酒却没动，坚持道：“上来。”
他确实也没见过帅的树。
蹲着的人把头低下了，看不清表情，见虞幸不说话了，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：“如果我不存在，看你摔不摔。”
然而刚走了几分钟，他突然听见虞幸笑着说：“我好像一棵树哦。”
虞幸笃定地说：“我比树帅。”
果然是舌头的问题，不过……
赵一酒心里一突突，立刻修正虞幸的认知：“但你是人，不是树，人没有很多条腿。”
“……唔唔。”虞幸眨眨眼，从兜里掏出一个一看就很新的手机，点开备忘录打了会儿字，塞到赵一酒另一只手上。
他又想起虞幸跟他说过，系统已经重新连接了他，还承诺了一些补偿和奖励……或许，就是跟这个有关吗？
【你用手机和赵谋联系，让他教你怎么做。不让我说话的时候我清醒的概率会变大，就像现在。】
奇怪的是，被捂住嘴的虞幸忽然安静下来，眼神也有瞬间的清明。
“……”赵一酒暗骂自己一句，一言不发站起身往酒店方向走。
他又突然想到，自己有腿，有很多很多的腿，它们深埋地下，延伸得很远，像无数根系，为什么要让酒哥背？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他说。
赵一酒大为震撼。
赵一酒放手，决定这几天要好好看住虞幸，不能让他在不清醒的时候做出出格的事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虞幸看了眼床铺，把枕头抱起来：“我昨天好像打电话跟他说了，我说什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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