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说:“虎子,老陈,我干这个不是为了钱,我纯粹就是为了存在感。你也看到了,这么多人前呼后拥的,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都围着我,拥护我。这样我才有存在感。”
我低着头看着猴子说:“你干点好事啊!你想别人拥护你我能理解,但是你弄一群假和尚骗香火钱,这会天打雷劈的。”
这女的立即为猴子辩解说:“我们有正经买卖,我们在市里开了个夜总会。”
我说:“这也不是什么正经买卖,不过这行来钱快。”
猴子说:“老陈,别在这里说了,去后面说吧,反正你们也发现了,要打要罚随便你们。不过千万别告诉班主,我不想让班主知道。”
我说:“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我待不下去,猴子,这兰若寺里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一个假和尚,我给你半天时间,把这些假和尚都弄走,别玷污了漫天神佛的名声好吗?中午你回去吃饭,我有话问你。”
猴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说:“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我看着虎子说:“走吧,我们回去等他。”
我和虎子走下山来,到了家之后,虎子看着我笑了,他说:“你能想到吗?猴子有这么多事瞒着你呢。你和猴子也一起住了这么久了,你还是没看透他吧。”
我说:“猴子心思活了,估计很难再成为以前的猴子了。搞不好这次事情之后,也就绝交了。”
虎子说:“是啊,前呼后拥当大哥习惯了,当众就给我们跪下了。这面子丢大了。而且难免有人使坏,尤其那女的,枕边风一吹,肯定就撺掇猴子不要再联系我们,自己要过独立生活去了。”
我说:“猴子挺怕素素的。”
虎子看着我说:“老陈,人是会变的。猴子虽然是个侏儒,但猴子也是人,人心难测啊!”
猴子是中午回来的,他回来的时候带着那个女人,进了客厅之后,俩人并排着坐下了。
猴子是个聪明人,他叹口气说:“老陈,虎子,我知道这件事做错了。我也没脸再和你们一起了,我从今天开始就搬出去。我把钥匙就全交了吧。”
他把家里的钥匙都交了出来,随后又拿出来一串钥匙,递给我说:这是兰若寺的钥匙,那破庙我租下来了,租了一共六十年,本来打算养老的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动了坏心思,弄了几个假和尚过来。
我说:“你租下来了就是你的产业,你交给我算啥?”
“庙是班主让我租下来的,让我修一下,她回来要住在山里。我也不知道想啥呢,都是别人出的馊主意。”
我说:“别人出馊主意你就听吗?这还真的是不怕没好事,就怕没好人。”
猴子红着眼说:“老陈,虎子,我也没脸再在这里和你们呆下去了,我就此别过,我们后会有期吧。”
我说:“猴子,你先别走,我有事问你。”
猴子说:“你有话就说吧。”
我说:“你们班主人在哪里?”
猴子说:“在美国啊!”
虎子说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猴子这时候红着脸看着我说:“我再说几遍也是在美国了。”
虎子还要问,我一伸手打断了虎子的问话,我说:“行,猴子,你走吧。”
猴子起来走了出去,在大门口停着一辆轿车,那女的开车,猴子坐在副驾驶里,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。他走的时候没有一点留恋,对猴子来说,离开这里也是一种解脱吧。他觉得自己自由了。
不知道猴子以后会不会后悔离开我们,他离开了我们,也就是等于离开了组织。
他和我们决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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